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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尽生活苦,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2011-05-16
每次再写博客,都觉得特矫情。上次是3月,现在是5月,总是在奇数月发作,剪头发也是,07,09,11,奇数年变男人,偶数年装女人。好累。
其实我也好想像你们内样,能深夜上来巧几个字眼,只是这逼地方下课铃响得特不准时,断网掐好北京时间11点。而且,姨现在是断网状态。为毛,因为这里网费贵!!老琼琼,你什么每天只有半小时能电脑,每月20块240小时也不去交,是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滴!!
好焦躁,从这学期开始。寒假想明白了件事儿,不该忍的就别忍,不喜欢的就别去搭理,不熟的也别强装熟。所以,每次早上起得异常早,屁颠颠去上课,跑到教室吃完早饭就后悔,于是乎老子吭哧吭哧拿着书就滚蛋回宿舍。就算宿舍再热再没人说话,也比听着实在再也强装不出苦瓜脸呵呵笑的冷笑话强。上句肯定有语法错误,自己都读不懂。
3月和小受吵了一架,现在和好鸟。好想大吼,重归于好的感觉真好。虽然他还是辣么小气辣么娘们辣们让我想咆哮。
今天在天涯上看到别人转帖一个名为黄贱人的日志,真好看。记得一句话,我已经不再去想着如何犯贱,只想着在余下的岁月里如何越活越风骚。
昨天下午背起购物袋和陈大庚一起杀到市中心准备看不再让你孤单,学生证都带好了,人民币也握好了,只差没进去。不想看了,看电影累,要保持一个其实不怎么舒服的姿势一个多小时,真累。
呕,前天开始看无间道,老娘深深着了迷。黄秋生好帅。曾志伟好帅。陈冠希好帅。余文乐内时候不帅。吴镇宇好帅。黎明好帅。哎哟都帅。林家栋永远都是刘德华跟班,戏里戏外都是。看了第三部才真懂前俩,导演真会做。其实,第三部我才看个开头,今晚再继续,嘘。。。
再说一个秘密,今天在教学楼上厕所,冲坑的水甩我屁屁上了。清凉无比,好夏天。
这篇是用word打出来了,节约网费。751个字,好多。
对了,再推荐陈升,一定记得听。无聊时可看他参加各种节目视频,是朵好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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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只是深夜过来装个。
2011-03-05
距离上次在此地留下几行字貌似已经很多很多个月了,估计草应该长到了4厘米。
服务器还是一如既往的慢,模版还是N月前辣个。
微博时代,博客艰难生存,此地怎么还没倒呢。
促使我现在丢几行字吼几声的原因是前晚某课上在ABB辣儿弄了本书,送你一颗子弹。昨天早上又在咪蒙微博上看到评价甚高。是不是我坚持写,也能丢出几句经典?呕,我干嘛解释这些。
从昨天下午5点半离开学校到凌晨0点某时进家门,回趟家用了一天时间,真不容易。
K9063卖不出,K965晚点再晚点,7路公交最后一班已滚蛋,今天这是点儿背。
对了,常德火车站售票厅2窗口昨儿辣位卖票的堂课们,我代表全体大学生操你一声大爷。本来您态度不错,我还觉得您漂亮美丽大方善良。可是您抓着学生证上写广州就不能买去长沙票不放,夺丑恶呀。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如果很不幸,您女儿某天落入了我手里,辣我还是只能在不违法的情况下操她大爷。隔壁那头售票员比你老没你漂亮,可惜他妈的就是比你善良,学生证都不刷。她知,得帮人处且帮人。您拿着铁道部辣点可怜的工资,为难我们这些穷大学生,操你大爷。
继续操你大爷。
没什么我只是深夜过来装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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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看看,咱住的是六星级超豪华富二代寝室。 - [围观。]
2010-09-12



1,我桌
2,我柜
3,窗外轰景
4,期待你们的各种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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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啊阿奶我把你拍得多美丽呀多美丽。 - [围观。]
2010-08-01

此图是报复,阿奶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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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重庆豆花我爱重庆火锅。 - [零食]
2010-07-16


老舒记得打包个十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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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这枚戒指叫独爱
我:我知道你只爱我
小宝:错!是孤独的恋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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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求反妈妈豆浆同盟。 - [唠叨]
2010-05-23

自从我妈新买了豆浆机她跟我打电话说话几乎离不开,我星期四半夜跑回家她说要给我打豆浆喝,星期五早上她愿望实现,浓~浓~浓~。今儿个早晨我吃完早餐准备滚蛋,当然要喝豆浆,浓~浓~浓~到我开始反胃想呕。妈的我快过不下去了我才回来几天能留几天,我妈就不能放过我这虚弱的胃么?
如图所见,左边装豆浆右边装水,我妈肯定不知我是一口豆浆加口水混着喝。。
另, 这张图片颜色怎么看怎么怪,到底是我相机有问题还是显示器还是我眼睛!!
今晨江西境内列车脱轨,我准备搭的1376晚点200多分钟这直接导致我赶去车站把票改成今晚城际,新闻说是暴雨所致。咱们天朝能不这么和谐么,天灾人祸全怪天。火车脱轨怪暴雨,员工跳楼怪公司,那么,这片土地每年这么多自杀案件全在天朝境内发生,怎么没有新闻把根源埋在天朝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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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
2010-05-12
“我是无罪释放。”赵作海好几次把释放证摆到胸口,指着证说:“你们看,你们看,最高法院,无罪释放。”
看完了,他小心翼翼地把证叠起来。有人拿去拍照,他伸着脖子,眼睛不眨,一刻都不离开那张证。
赵作海背微驼,看人时眼神总有点紧张。
他的哭总是突如其来,哭声从喉咙里咳出来。不到一天,他哭了七八次。最厉害的一次,是说起儿子到监狱看他,没有叫一声爸。
他愿意提到自己曾经挨打,说到激动处,站起来缩着身子和手,演示着怎么被铐在凳子上、怎么被打。
他不愿意提追责。他总说,“我不懂,那是公家的事情,公家说怎样就怎样。”
公家的人来慰问他,他会恭恭敬敬地站起来,手贴着裤缝,鞠一个躬,90度。
被打,生不如死
新京报: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赵作海:一入狱开始,头总是嗡嗡地叫,叫的常睡不着觉,这都是当时审讯时候落下的毛病,打的。
新京报:你当时在派出所两天,在县公安局一个多月,在哪里挨打了?
赵作海:都挨打了。在刑警队挨打最厉害。
新京报:你还记得当时怎么打你吗?
赵作海:拳打脚踢,从抓走那天就开始打。你看我头上的伤,这是用枪头打的,留下了疤。他们用擀面杖一样的小棍敲我的脑袋,一直敲一直敲,敲的头发晕。他们还在我头上放鞭炮。我被铐在板凳腿上,头晕乎乎的时候,他们就把一个一个的鞭炮放在我头上,点着了,炸我的头。
新京报:疼吗?
赵作海:直接放头上咋不疼呢。炸一下炸一下的,让你没法睡觉。他们还用开水兑上啥药给我喝,一喝就不知道了。用脚跺我,我动不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新京报:能睡觉吗?
赵作海:铐在板凳上,那三十多天都不让你睡觉。
新京报:受得了吗?
赵作海:受不了咋办啊?他叫你死,你就该死。当时刑警队一个人跟我说,你不招,开个小车拉你出去,站在车门我一脚把你跺下去,然后给你一枪,我就说你逃跑了。当时打的我真是,活着不如死,叫我咋说我咋说。
真是搁不住(受不了)打得狠。我就跟你们说,这么打你们,你们也要承认。你说秦香莲可是个好人,那她为啥招供,还不是打得狠。一天两天,三天,五天,搁不住时间长。再硬也招不住。
我后来说,不要打了,你让我说啥我说啥。
新京报:你的口供都是他们让你说的?
赵作海:他们教我说的。他对我说啥样啥样,我就开始重复,我一重复,他就说是我说的了。怎么打死赵振裳,都是他们教我的。说得不对就打。
新京报:在你的口供里,尸体在哪里,有两次供述,一次说是扔到河里了,一次说埋了,这也是他们教的?
赵作海:我胡乱说的,都是假的。他们问我,尸体弄哪里去了,我打得受不了,就胡乱说。
新京报:当时打你的人都是谁,几个人?
赵作海:四五个人。是谁我都忘了,12年了,其中一个主要的(当时)30来岁。
冤枉,我是有口难言
新京报:这么多年,想起这件事,你觉得自己冤枉吗?
赵作海:能不想吗?我冤枉啊。我脑子里转圈想着这个事情。我知道冤,冤有什么办法?墙倒一路都歪。你说没杀人,他们说你没杀,咋进来公安局了?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不相信还打我,说是我杀的。都说是你杀的,没人相信。
新京报:你在法庭上说过冤枉吗?
赵作海:我敢说吗?我说了他们再打我怎么办。别说那时候,就是前几天,我们监狱里的干部,因为这个事情来重新问我,我都不敢说。我害怕。后来干部非问我,他说你说实话吧,不说实话,你还想不想出去了。我才一五一十地说了,那是刑讯逼供,屈打成招。
新京报:你提出过一次申诉,后来放弃了?
赵作海:我到了监狱里面,监狱里对我很照顾,我想减减刑,我就出去了。就没申诉。我也不会写申诉。我还想,如果申诉出去了,弄不好人家再打我咋办。不敢想翻案,没啥指望了。
新京报:和亲友提到过冤枉这回事吗?
赵作海:没有。谁也没提过。我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家里谁我也不敢说。
新京报:你在心里从未承认过?
赵作海:我从来没有在心里承认。那时候,法院的档案上给我写的是认定。啥叫认定?比如,我偷了菜,别人说我偷了,我没偷。别人说就是你偷的,这是认定。但我心里从来没有服过。
新京报:这些年在监狱里想的最多的是什么?
赵作海:我就想着减减刑,早点出来。这次如果我不回来,我又该减刑了。
新京报:想过赵振裳回村里吗?
赵作海:我不敢想。
新京报:如果赵振裳没有回来,你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出来?
赵作海:70岁,70岁我就能出来了。
新京报:想过那时候出来的生活吗?
赵作海:我想着,我出来要捡捡破烂,做点小生意,还要生活。
新京报:没有想到能这么快出来吧?
赵作海:我都没想过我能活,没想到能混到这一步。
新京报:你希望那些打你的人给你道歉吗?
赵作海:道歉不道歉的无所谓了,打罢了再道歉,也没有啥意思,你原来的疼也不能揭下来。
狱中,蒙着被子哭
新京报:你在监狱里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赵作海:我在监狱里主要就是打扫卫生,在服装厂叠个衣服。我年纪大了,人家也不指望我,能干多少就干多少。后来,监狱照顾我,还让我当管理人员,管几百个人。干活累了,往那一坐,看着谁不干活,就能管管。监狱人很照顾我,其他人还没吃饭,我就能去吃饭,年龄大了。不挨打,说了还能算,我在里面也就不想啥了。
新京报:每个月有生活费吗?
赵作海:有6块钱,我也花不着,我都攒起来,我想着出去还需要钱,现在物价这么贵。
新京报:在监狱里是不是盼着出来?
赵作海:我是数着日子过,进来多少天,还有多少天能出去,一天一天算。
新京报:在监狱里最想谁?
赵作海:想儿子女儿,想家。
新京报:在监狱里会做梦想起以前的事吗?
赵作海:做梦都是梦见孩子去了。一做梦,就梦见孩子来了。我心里难受。我屈打成招,我不是冤的狠吗?
新京报:想到这些会哭吗?
赵作海:我哭,都蒙在被子里哭,不出声,被子都被我哭湿了。
新京报:孩子去看过你吗?
赵作海:二儿子去年看过一次。可是,他见到我没言语一声,一句爸都没叫。从来到走,没说一句爸。我急得,我心里特别难受。他恨我。你说我的孩子都不叫我了,我不是个孬人吗?他这么来看我,还不如不来,来了我心里更难受。
新京报:孩子怨你?
赵作海:我出了这事,妻子走了,家里没人了,孩子连学都上不成,满处要饭。我挨打,孩子受了很多苦。
新京报:在监狱里听到赵振裳回来的消息,什么感受?
赵作海:我哭了,我恨不得能一下子坐在地上。
新京报:想的最多的是什么?
赵作海:想到我被冤枉这么多年,我生气,悲伤。我也知道自己快被放出来了。
现在,我相信法律了
新京报:你知道妻子改嫁了吗?
赵作海:我知道,我也理解。我判了刑,连自己也养活不了了。我因为这个事情,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心里掉泪了,真是这八个字。
新京报:儿子知道你出来了吗?
赵作海:他知道了。他在外地打工,看报纸了。他跟我说要回来看我。现在,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他回来也没用。再说,他打工回来,人家不给他工钱。
新京报: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赵作海:还是想做个小生意,贩个青菜卖,我以前就干这个。房子啥的,要弄弄,给儿子们成个家。
新京报:听说家里的坟被挖了?
赵作海:公安当时让我说尸体藏在哪里,我实在被打的不行,就说在坟里。他们把我父母和兄弟的坟都挖了。我要给父母重新修个坟。
新京报:对赔偿金有什么想法?
赵作海:我觉得不能低于150万。我是按照国家的标准,我不会算,别人给我算的。盖房子,给儿子娶媳妇,我还要养老。
新京报:有没有想过追究相关负责人的责任?
赵作海:那是公家的事情。国家说他不行,他就不行,我说不行,也没用。我以前还是个劳改犯呢。
新京报:出来后觉得外面变化大吗?
赵作海:变化大,真是不敢想。土房也变成楼了,路我也找不着了。
新京报:你恨赵振裳吗?
赵作海:啥叫恨,啥叫不恨。我也不能知法犯法了,骂他打他都不行。
新京报:你现在相信法律吗?
赵作海:我是老百姓,以前不知道啥是法律。现在经过这次,我相信法律了。
新京报:以前大家说你脾气比较大,现在呢?
赵作海:我现在还有啥脾气,经过这个事,啥脾气也磨没了。
新京报:到现在,你最高兴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赵作海:最高兴的就是说让我出来,那个时候最高兴。这个事情最悲惨,也最高兴。
新京报:为什么?
赵作海:这个事情是悲惨的。但是现在人回来了,知道我是被冤枉了,这也是最高兴的时候。所以说,最悲惨,最高兴。我不能看到赵作海那张脸,一想到这破事儿好他妈想中指竖天大声嬲娘对那基本上不管用又中国特色法律说声你妈逼,人你大爷的权!
